第(1/3)页 “你是哪里来……” 被人如此暗讽自家妻儿子女,史怀仁顿时生怒,怒目相对,正要质问呵斥来人。 却不想,抬眼之间,便见高水寒面带冰霜的从高阶上缓缓走下来。 史怀仁表情有些别扭。 他先前只当是城中河源军官兵脑子抽了,才会寻到这里来, 只等稍晚些亲自找上节度衙门,去说理。 却不想,他人还没有去节度衙门,就看到高水寒的到来。 昨夜,节度衙门的那场喜宴,他身为陇右生意做的最大的粮商,自然也是到场了的。 甚至于,在推杯换盏之间,他与高水寒也多喝了两杯酒。 如今高水寒出现在这里, 又是为何? 史怀仁心中不禁变得沉甸甸的:“高将军……” 高水寒直接举手,打断了史怀仁的话,目光阴沉的从对方身后,那混乱污秽的无遮大会现场扫过,沉声开口。 “今日陇右遭吐蕃犯边,本将担忧吐蕃贼子潜入城中,特派出营中官兵,护卫城中各处。” “吐蕃贼子入城?”史怀仁低声念道着,眉头却是不由皱紧。 吐蕃人焚毁了陇右军的屯粮,这件事情他是知晓的,甚至比这鄯州城中绝大多数人都要提前知晓。 但若说吐蕃人潜入鄯州城…… 绝无可能! 史怀仁低着头,偷偷的用双眼余光看向脸色阴沉的高水寒,沉吟思虑着眼下的局面,背后究竟是有何用意。 究竟是为什么,才能让刚刚大婚的高水寒,放下家中美娇妻, 带着兵马跑到这里来。 难道…… 史怀仁心中不禁一沉,他悄悄的抬起头,想要看全了高水寒的面貌。 却不想正好迎着高水寒审视的目光。 史怀仁只能干笑一声:“将军昨日大婚,本该是在家中与夫人举案齐眉,却是那吐蕃贼子,该死,扰了将军的大喜日子!” 他难道是因为粮价才特地寻来的? 史怀仁心中隐隐的猜测着,但却难以确定。 第(1/3)页